回家心里忐忑不安,反锁上门她才心安,明天才周五,后天就没事了,筱丫就可以来陪她,她莫名的心安。连续熬夜她实在太疲惫了,掖了掖被便沉沉睡去。
“咚咚,咚咚”
汪晨瞬间惊醒,睡意全无,她抓紧身上的薄被,就那样坐着。见她没有开门的意思,门外又响起“咚咚…“嘭嘭…迫切的敲门声,汪晨大惊失色,试探着小声询问:”是谁“,门外没有回应,接着有轻微的脚步声,难道是走了吗?一会就听见一大串钥匙的碰撞声,“咔踏,吱啦,咯吱”钥匙转动门的声音,汪晨已然知道一二,瞬间胆战心惊,全身的血液凝结般,往床后挪了挪,被单抓的越发紧了,身体控制不住瑟瑟发抖,外面的人每试一把钥匙,她的心就沉到谷底,不安恐惧笼罩着她整个灵魂,泪如泉涌,手里握着的手机想要打电话,可就像定住了一样,不安的颤抖。外面的人大概试钥匙,试了7、8分钟,所有钥匙没打开之后,便不死心的又“嘭嘭、嘭嘭“使劲敲门,就这样持续半小时之久,门外才彻底安静。
汪晨颤抖着下床扶着窗沿,往下张望,那辆黑色的车驶出小区后她便全身瘫软在地上,不一会便掩面痛哭,如果那扇门打开的话,她是无脸面活下去的,只有一死。
哭的累了便又重新站起来,他是不会死心的,她知道,他势在必得,这几天汪晚一早便离开上培训学校,他们早上都是同一个时间出门的,只是没想到,余言烨把汪晚送到培训学校之后会继续返回家里,估计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披着人皮的狼,竟是这幅嘴脸,汪晨有预感,明天他还会来的,已经连续两天,还好明天筱丫过来,量他也不敢胡来。
公司
李姐,咱们公司有宿舍吗?
怎么了?你不是有家吗?还需要住宿舍,李然有些不解的看着眼前的汪晨。
这不是怕晚上老是这么晚回家,打扰到家人,如果有宿舍还方便一些。
有,你什么时候住,提前给你安排床位,可能不会特别好,一堆人住一起。李然看了看她微微发红的眼,拍了拍她肩膀,管卡道:多注意休息。
好,今天不是24号吗?我下个月1号就住,麻烦李姐提前安排一下。汪晨感激地看着李然。
一天的工作下来汪晨都是心不在焉的,晚上下班之后也没有直接入睡,蜷着双腿就这样睁眼等到了天亮,姐姐如往常一样一早忙活完便一家人齐齐出门,汪晨看了手机的时间,现在正好8点半,已经和筱丫提前说好,等他们一走,她便直接上来陪她,看着窗外的车离开后,她便通知筱丫上了楼。
“咚咚”,小晨,是我,开门,苏筱丫在门外喊道。
汪晨快速的跑到阳台打开铁门,看到小脸通红的筱丫,甜甜一笑。快进来,她接过筱丫手里的背包随手放在沙发上。
我的妈呀,这TM的是过的什么日子啊,跟做贼一样,筱丫瘫在沙发上一阵叹息。
汪晨勾了勾唇,满是苦涩,道:我这几天都没来得洗澡洗头,你来了,我终于可以安心的洗澡洗头了,你先看会电视,我先去洗洗。
苏筱丫愤愤的说:“恩,快去吧!有我在,这个龟孙子我看他能玩什么花样”。
有她住,她自是安心的。这几天简直是身心疲惫,花洒就那样直冲着身体,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水还是泪,怎么就过成这幅模样了呢?
汪晨边吹着头发边和筱丫聊着一些琐事,阳台门那边突然打开,是余言烨,神色匆匆,似乎很急,汪晨怔在那一动不敢动,看到他莫名的恐惧害怕,看到苏筱丫在这,余言烨首先是一愣,然后虚伪的笑了笑道:你朋友过来了,我忘记拿东西了,便假装从冰箱上方拿东西,便又匆匆离开,汪晨这才松了口气,双手瘫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