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开心田
- 民俗志怪,开局挖坟抢走女鬼嫁妆
- 我想要一个大衣柜
- 2118字
- 2025-03-21 23:54:34
“心庙者,聚人之魂,集体内精,开辟一庙田为基……
张慎盘腿坐于榻上,燃了一支红烛放在不远处。
灯芯不时晃动间,张慎的眉头也跟着或舒展,或皱紧。
“没想到此界的修行法,与我想中的大有不同。”张慎缓缓将牛皮收拢。
前世那些话本道书里头,这都是先从感应天地,吸纳灵气之流开始。
而从这冤亲立庙法里,张慎则见识到了,截然不同的修行之法。
所谓立庙,便是需在神魂之中开辟一处空间,让鬼神可进入自己神魂,借由鬼神,凡人才可感应到天地间流转之气,方可吸纳入体,强化肉身神魂等。
而这立庙的讲究,可着实之多。
先是开辟心田,然后便是深挖地基,最后才是一砖一瓦在自己神魂之内,塑造出心庙模样。
如家中富裕、命中带财者,在立庙之时,需要顺和自己之命,寻得许多珍奇古玩、黄金珠宝放于身旁。
财宝熏陶之下,在结合心庙之法运转神魂,心田便会自然开辟。
再比如那好色至极,命带桃花者,则需前往异性多的地方,也许只是观得艳舞一支,也许需要办得婚宴一场,心田也会有了苗头,从此便可搭建心庙。
再或者那穷困潦倒者,要想开辟心田,则需街上乞讨,居于破瓦之间等等。
张慎此刻头疼至极。
“先前妇娟说我命硬,难道我若想开辟心田,打开修行之门,需要去寻个悬崖跳,彰显自己命有多硬不成?
而且按这篇冤亲立庙法中所说,我若想开辟出,适合冤亲立庙法的心田,建得心庙供鬼。
必须寻那冤家分分合合之事,细细观摩,最好是能掺和进去,才可开辟出上好心田,为修行打下地基……”
青烟飘荡,鼠妖妇娟身影出现于张慎跟前。
将自己所想,与妇娟一一道出后,没曾想让张慎头疼至极之事,反而惹得妇娟嘻嘻直笑。
“官人,你这是钻牛角尖了呀,谁能告诉你命只一途?
官人虽八字极硬,但并非只代表官人命中,只有这命硬说法呀!”
张慎正疑惑间,鼠妖妇娟细细端详一番张慎容貌后,又让张慎伸出双手去,好好琢磨一番,这才缓缓开口。
“官人,刚才我仔细看了,除却命硬之外,官人命中还有一理最为明显。”
“难不成是命途多舛,又会因为命硬每次都可险死还生?”张慎眼睛一亮。
“额,这倒不是。”
微微一愣,鼠妖妇娟顶着张大小眼的面容,对着张慎缓缓说道:
“是桃花呀,官人。”
“桃花运?”张慎眼眸更为发亮。
“官人,是桃花,不过是烂桃花。”
“烂桃花?这烂桃花可不算好事,自古奸情出人命,与奸情盼着的便是这烂桃花……”
张慎甩了甩脑袋,将脑中关于西门和武大之类的人名,俱都甩出脑外。
“这么说来,我既要迎合烂桃花的命理,又要根据冤亲妙庙法中所说,多多去寻那冤家之事掺和进去,才可开辟心田……”
张慎皱眉沉思间,脑中浮现出一模棱两可的想法。
再将自己想法,与鼠妖妇娟说过之后,鼠妖妇娟也犹犹豫豫间回道:
“官人,此法听着,虽有些取巧的嫌疑,但从纸面上来说,是有几分行得通的道理。”
“既有可能,那无论如何,也该去试一试!”
……
次日清晨,福源当门板照常被拆下。
但今日的福源当中,却没有张慎的身影,只有赵掌柜独自一人,立在柜台后头。
“这个张小子就是一点亏也不肯吃,昨日只是请他去我家佯装了一番,今日便寻我还人情,又请了个整假,唉!”
赵掌柜抱怨一通,无聊的倚在柜台之上,给自己泡了杯浓茶,一口接一口的送到唇边。
与此同时。
虽初阳阳光,才刚刚洒落灶康城大地。
但灶康城东城集市处,已然是人影绰绰。
这个点数,正是城外乡野之民,送些新鲜瓜果蔬菜,入城贩卖的时辰。
许多平常人家,或是富裕之家的家仆,亦会在这个时辰出门,前往集市之上购些新鲜蔬菜。
“官人,你这样单站着是没有生意的,做生意嘛,是需要吆喝的呀!”
集市边角之处,一个穿着灰色粗麻衣衫,长发以木簪简单束着的清秀少年,正呆站在一个简易摊铺后面。
“呼。”
长长呼出口气,张慎心中也颇为紧张。
只因接下来,他所做之事,着实听着有点离谱,而自己要面临的对手,是世上嘴巴功夫最厉害的那批人!
“来来,瞧一瞧啊!都是得自南方的好绸缎,今年不交赋税,扯两尺缎子回家做件衣裳,到年底穿出去,也能增加脸面啊!”
张慎朝着街道的行人吆喝着,他身前以木架支着的铺子上,所卖之物是为各色绸缎,与周边那些,售卖瓜果蔬菜的摊子们截然不同。
周边贩卖瓜果蔬菜的小贩,也不时就看向这清秀少年。
“哪家的瓜娃子,这个点数来卖缎子?”
“是啊是啊,那些有钱人家的,至少得晌午才会出门。
现在上街的,都是奔着新鲜蔬菜瓜果而来,何人会买其绸缎?”
两个摆摊售卖瓜果的男人,凑在了一块儿,朝着对面的张慎嘀咕着。
两人声音之大,丝毫不顾忌张慎是否会听见。
然而,让这两人没有想到的是,对面那小子,只是在摊后吆喝了两句,竟真有个妇人凑了上去。
妇人挎着篮子,看身上衣着,加之还配两只耳坠来看,当只是个寻常人家。
“小相公,怎么这时辰出来卖绸缎呢?
况且这一边俱都是为卖菜的,你来这儿卖,又有何人会买呢?”
妇人看向卖绸缎的少年。
那少年长的确实算是好看,唇红齿白,脸上还带着几分羞涩。
也正是这少年生了个好模样,才使得妇人停下脚步,愿意上前看一看。
“我,我也不太懂这些,只是家中急需用钱,这才拿来此地卖。”
妇人见之浮想联翩,看着少年清秀面容,不由泛起几分同情。
“真是个可怜的,这般年纪便要出来一人当家。
小相公,你这些绸缎,真都是南边儿送来的吗?”
“姐姐面善,我也就与姐姐说实话吧。”
张慎指着桌上两堆绸缎道:
“左边这些是假货,右边这些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