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大早就起床了,因为昨天答应了要参加一场丧事,说是要两天,是一位女性亲属,我应该喊姑奶奶。主要我没有怎么参与他们的谈话,都是偶尔走动的时候听得。
等到早上十点左右,就和接客的人汇合了。
坐在车上听着一行人聊着丧事细节,内心很轻松,尤其是听到开车的同龄人居然知道我的名字,情感上有些豁然。
车停在一个村口,大家相继下车,路边是一个政府建筑。司机还得去接人,没有过多停留。
大家得到齐才能够一起去那家办丧事的家。
我坐在政府建筑旁边的凉亭内长凳上,听着已经聚好的人在政府建筑的屋檐下聊天。
估计还要等很久,接人只是一辆车,一车只能坐五个人,不知道需要几趟。
一时间无聊,就在这政府建筑周围转了转,看了几个告示栏,能从中感受到生活气息。比起我生活的那个村子好太多了。
慢慢的,人越越多,有些人是自己开车来的,也有自己走路来的。很明显,大家都是从不同的地方来参加这次丧礼的。
人数差不多了,我们开始进村。在路口,我跟着众人打了个幡,一路走进了办丧事的家里。
这个村子看起来很好,山清水秀的。是一个盆地,还有一个水库。
进了家院,大家围坐在火堆旁,聊着一些人事,我静静的坐着。
期间,我了解到接车的那位同龄人我应该叫哥哥。挺好奇为什么他能认识我,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想来想去只得到一个答案,那就是我的脸太有特色了,人可能不会记得寻常的容貌,要么记得美,完美记得丑!我是丑的那个,也不算丑吧,主要是脸上的痘印问题。
其实挺羡慕大家谈笑风生的,我要想许多事情,人际往来需要许多精力的。记思想与记人事,这得失之间,我以前是不在意的,现在却开始在心里衡量起来了。
没过多久就开始吃午饭了,吃完午饭,父亲看我一个人坐着,问我去不去水库转转,我欣然应允。
水库其实更像个湖泊。
湖面如果有船就好了,我能够想象这里的村民的闲趣。可惜只看到一艘搁浅的小船,父亲说他看到野鸭了,我没看到,倒是听到有鹅鸭之类的叫声。
本想去水库坝看看,走到后面是一条转向山路的泥地,遂作罢。
回去后,大家或在打牌,或在烤火,一想到要待到下午就有些无所适从。
有人问了一下,我们父子二人刚做什么去了,有人告诉父亲要去看堤坝需要走另一条路……我决定自己再去走走,将堤坝给看了。
还没走多远,父亲一个电话打过来,说是那边没路。就很无语,只能返身回去。
这种办丧事的时候到底能不能离开,甚至我回去的时候还看见父亲在路边等我,莫名其妙。我问他到底能不能出去走,他又跟我说陪我去走走,莫名其妙。
没办法,只得坐在了两桌打牌人的屋里,丧乐与人声混杂,我也静不下心来。静下心来又如何?我的人生好像没什么能做的,除了思想,啥也没有。
侧过头,发现父亲坐在我的侧面,正对着我,是一个可以观察我的位置,到底在担心什么?
莫名其妙呀,莫名其妙!
唉,逢人难说人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