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
“是这张吗?”林恩拿出来一面香喷喷的手帕,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手帕上是一张精致漂亮的美人脸蛋,然而她的脸上却浮现出滑稽的感觉,因为有一半的脸,上面被涂抹成乌龟的形状。
这是林恩刚才随手画的。
这张脸看上去,
就像忍不住把他给毁掉。
此刻,看到对方扭曲的面孔,林恩嘴角上扬的笑了。
“你想问是谁画的?没错,就是我,这么美的面孔,如果不在左脸上画一只乌龟,是真的可惜啊!”
他把画的一团乱糟的手帕丢了回去。
接住时,还有些许温度。
提利昂看着那个贵族咬牙咧嘴的模样后,又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变化的林恩,忽然愣了一下。
他说的话是真的……
尽管很多人都觉得林恩随口说的话,都是瞎吹的,可是现在每个人的眼睛都凝住了。
时间停止,
这种魔术怎么看都像是只有书里面才存在的东西吧。
“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另一个王领贵族忽然冲了出来,他穿着皮衬,似乎急于证明自己的样子,摆出战斗的姿态,“我要和你决斗的,所以不要用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恐吓我。”
虽然已经知道了林恩很强,
强到了他刚才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丢了一把钥匙。
但是,他不想认输。
反而让他热血沸腾。
林恩那种招式肯定不能多次使用。
“啊?”林恩的脸上浮现出意外的神色,但他很快就恢复过来,“居然还有傻子,敢挑战我?”
时间的画卷仿佛再次受到波动。
就像是一颗石子落入湖面,荡起了层层涟漪。
这一刹那,
仿佛一切改变了,又似乎没有改变。
只不过这一次,林恩的速度更快了,在别人的视角中,他只是眨了一下眼睛,空气,河流,草木,周围的一切一切都完好如初。
甚至连昆虫的外观都清晰可见。
但是那个发出挑战的贵族忽然惨叫一声,
他的手断了,完整的切面流出血红的液体,下方还有一直掉落的手。
“手断了!”培里席似乎能够感受到那股痛楚,深有同感的挪开了头。
“他说的是真的。”
第一个丢失手帕的贵族脸上同样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现在的一切,
都证明了林恩所说并非虚假。
在整个世界仿若陷入沉睡时,他们的身躯,心跳,呼吸,血液都要僵化时,林恩悄无声息的动了,在这片独属于他的乐园之中。
这个场景让人难以置信,
可是这如同神迹的一幕,便是就此切实的出现了。
“接受有人比你强大,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情,现在,你们面临的就是这一课。”
林恩慢慢走动,视线看向飞在空中的虫子,抬手轻轻掐住。
然后,
这些虫子就像是知道难逃一死,努力闪动着翅膀,挣扎,想要逃离囚笼,可是他并没有这个机会。
这一刻,
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
仿佛他们便是那只无法逃脱的飞虫,这种窒息一样的感受,带给人们极为压抑的心理负担。
“我对你们,正如你们之于虫,现在你们明白了吗?”林恩平静的声音响起,他看向旁边的提利昂和那个断了手的贵族,“那么,还要比吗?”
如果切掉一只手都不能让对方的想法断绝的话,他只好再下重手一点咯。
仅仅是一个刹那的时间停止,
对于他来说,并不算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也正像是林恩所说的那样。
“我替他回答吧。”提利昂眨了眨眼睛,他喃喃的看向林恩指缝间拼力挣扎却无法逃脱的飞虫,“我们和你是两个维度的生物,到现在,如果还有人认不清这一点的话……”
偷走一件东西,不足够证明林恩的能力。
可是再加上现在的切断手,
那就等同于给所有人敲响了警钟。
无论他们有多么强大的本事,无论他们有多么强大的能力,在能够掌控一切的能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培里席垂下了头颅。
不知道在想什么。
此刻的林恩,带给人一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哪怕连一丝反抗的希望,都没有,他对于自己先前能够解决掉林恩的想法,产生了怀疑。
不只是培里席。
在这种明显超出了认知范畴的力量面前。
每个人都表现出了完全不同的表情。
那个断手的贵族,惨叫着跪坐在地上,涕泪横流的说道:
“我的手啊!手!我错了,对不起啊!林恩大人!”
“……”林恩默默看着。
现在才这么想,
他抬起头,不慌不忙地走到他的面前,把那只断手捡起来递给贵族,然后用一种极为怜悯和仁慈的表情,审视着他的双眼。
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
此刻,他们望向林恩的目光之中。
除了警惕,疑惑,最大最大的情绪,便是恐惧,来自未知的恐惧。
他们已经明白,为什么桑铎和提利昂,都对林恩是一种俯首帖耳的态度了。
但是,
更多的问号在他脑海之中呈现。
这个人……他是谁?
他为什么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他的目的是什么,他想要对君临做什么事情?
“现在去接手,还来得及。”林恩在这时候,把那只断手塞到了他的怀里,嘴角的微笑弧度更上调了几分,“你的勇气,我很欣赏,可是,在更强大的力量面前,这些努力都很可笑。”
已经打了一棒子了,现在该给点甜枣吃。
林恩还没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你能把这些教给我们?”那个断手的贵族止住哭泣,惊诧的看向林恩。
他现在的年龄正是热血的时候,可是他的脑子并不是坏的。
现在的他,内心已经被一种懊悔的情绪所占据。
这个男人,
已经用行动征服了他。
“林恩大人。”
培里席也在这时候走了出来,态度恭敬,却又不像是跪舔的态度以至于丢掉了赫伦堡公爵的体面,他优雅自如地说道:
“现在这里的人,都是全君临数得上来的大贵族,我们有没有这个资格,从您这里得到更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