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夫人还未念叨我
- 被换婚书?我转身嫁渣男他哥
- 蓝色蝴蝶回旋踢
- 2640字
- 2025-03-15 18:17:19
天色晴朗,侯府门口。
两辆奢华无比的马车,停靠在大门前。
元青黎带着春杏和秋雁正要上去,一道娇柔清丽的声线自身后响起,“嫂嫂!”
她立马加快动作,若不是周围下人盯着,她恨不得掀起裙角翻上马车。
实在是不想与元静姝那蠢货多接触,怕自己被她浑身傻气传染。
身后骤然传来一股阻力,她被迫停下。
还是没躲过。
元青黎暗戳戳翻了个白眼,不耐回眸,对上元静姝期盼的眸子,心底腹诽。
这蠢货又要作甚?
早前。
朝堂大殿气氛严肃,百官两股战战,低垂的头恨不得埋进地下。
薛策浑身散发冷冽气势,紫色朝服上的仙鹤也变得凶恶起来,“皇上!左相数次拦下江南水患的折子,置难民于水火不顾,怕是居心叵测!”
左相袁裴甩开鬓角两缕发丝,瞪着突出的金鱼眼,满口冤枉,“圣上明察,臣私以为江南水患兹事体大,不可轻易妄报,臣已然派了下属去江南一带核实,待确认后才回禀圣上。”
“流民已然堵住城门,现下暴乱频发,还不足以证明江南水患之事?情况紧急,合该速速上报,是真是假,自有圣上辨明,分明是左相欲掩盖失职之责,强行压下下头人的禀报!”薛策声线冷冽,斜眼瞥向左相,眸底敌对不言而喻,“抑或是,左相有谋反之意!?”
他早已派人查清,江南水患属实,可左相迟迟以此为借口,必有阴谋。
朝堂气氛愈发紧张。
“皇上!”左相一派纷纷站出,“薛小将军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左相大人当真是为了陛下与百姓考虑,才压下那折子的,去年陛下才派人修缮江南一带的水利,这才一年,又来了如此大的水患。”
“薛小将军分明刚成婚,正值休沐期,却这般勤于政务,如此了解江南水患,还这般步步紧逼。”
“这……实在情况特殊,不得不令人多想,这所谓水患,可是有心人故意闹出,旨在挖空国库银两!?抑或是……欲将朝堂某些人拉下污水?”
“哦?难道左相是怀疑本将军拿这灾事做假,欲行不轨之事?”薛策淡淡道,语气嘲弄,“大泱国哪条律法规定,休沐期间不可处理政事?何况你我在这朝堂之上,更是应该多为民着想,难道你不这样想?”
这去年才修缮的水利,今年就崩塌,指定人为,无论皇上派谁去,都是凶多吉少。
可百姓不能不管。
上首一言不发的皇上更是让他清楚,左相压下折子,怕就是皇帝授意!
皇上就是拿准他担忧百姓这一点,将他逼急,不得不在大殿上做出这等逼迫情形。
之后被派去江南的人,若是运气好查出背后搞鬼之人,并安抚民心,尚且侥幸逃过一劫。
若是查不出,还在路上遇害,还随意将杀人名头按在流寇身上,打杀一切证据,也属实正常。
到时,被派去的人,甚至那人身后的其他臣子门生,定会将这怨愤挪到他们侯府身上。
皇帝这是要他们侯府在这朝堂真正地孤立无援!
“岂敢。”左相抬手阻拦那大臣,弯腰致歉,脸上讽刺之意明显。
薛策心底沉了沉,皇帝谢昭一直闭口不言,坚决不表态。
可百姓之事容不得这般拖沓。
就算皇帝想通过此事打压侯府,也不该拿百姓开刀。
薛策冲手下副将史格使了个眼色。
现任南衙禁军统领的史格连忙站出,高声道:“启禀陛下,眼下南衙禁军已然处理三十六起流民暴乱,万不可再拖延,这般下去,只会让百姓对治安管理失望,对圣上统治不满啊!”
“休得妄言!”皇帝身侧的李公公顶着尖细嗓音,一脸严肃。
再看帝位上的谢昭,面色平静,仿佛在看一场闹戏般,情绪不露,任由下方朝臣争吵。
“好了!”谢昭抬手,制止这场闹剧,“既薛小将军说得这般严重,朕身为天子,合该不顾一切拯救民生,便派工部尚书李大人前去,拨款百万银两,千万担粮食,成衣数件,必要处理好一切。”
工部尚书李大人站出,恭敬道:“是!”
薛策眸色晦暗,工部尚书李大人是他父亲薛候的至交。
帝王之心昭然若揭。
皇上似是累了,抬手按着眉心。
“退朝!”李公公尖声高喊,压根不给下面人反应时间。
“恭送陛下!”
薛策盯着上首空荡荡的座椅,拳头逐渐握紧。
左相自他身侧擦过,嗤笑声响起,随即飘远。
史格凑上前,那酷似包青天的黑脸满是愁容,“世子,这……”
“既然皇上说了让李大人去,就这么办。”薛策抬手制止他,意味深长,“找点人跟着,好生保护,以免他……意外身亡。”
“是!”
“对了,我让你找的女侍卫,可找好了?”
“找好了,现下正在宫外候着,等您吩咐。”
“嗯,回府吧。”
这头,侯府大门前。
元青黎不耐地盯着眼前元静姝。
元静姝脸上堆着笑,身后不远处站着被小厮扶着的一脸疲惫的薛泽霖。
“嫂嫂那般急作甚?”元静姝扯着元青黎袖口,暗自用力,将人拽下,“还未同嫂嫂说上两句话。”
“何事?”元青黎没甚表情地收回衣袖,嫌弃掸了掸,仿佛在扫去什么脏东西般。
元静姝见状,脸上的笑意僵硬一瞬。
都寻死觅活的了,还这般端着长辈姿态,真真好笑。
不过一想到昨日元青黎被世子狠狠教训,沧澜院闹得不可开交,心情又好上不少。
她亲切拉起元青黎的手,视线在她周身细细探查,裸露的肌肤没有任何伤痕。
她眉心微微簇起,又刻意扫了眼元青黎脖子,看到半掩在衣襟下的青紫痕迹,脸上再次绽放笑意,“昨日姐姐寻死……”
元静姝假意懊恼打嘴,“哎呀,不该在这地方说的。”
元青黎静静地看着她演戏,心底的白眼快翻上天了,“弟妹究竟何事?这般拖延时辰,是不想回家?”
“怎会?我不过是关心嫂嫂身上的伤。”元静姝提高音量,像那村口的碎嘴子般,“昨日我回了院子后,听闻嫂嫂被世子打了,丫鬟婆子都吓得都不敢喘气儿,可是真事儿?”
元青黎心底嗤笑,面上不显,只隐约露出委屈神色,嘴角紧抿。
元静姝面上盛起担忧,眼底却是掩饰不住得意与笑意,“要我说啊,嫂嫂既嫁给世子,合该知晓得事事忍让,嫂嫂可不会因着这事儿与世子生了嫌隙吧?”
“自是不会。”元青黎轻蔑斜眼看她。
元静姝当真是脑子都被那看门口狗吃了,次次挑拨都这般明显,生怕他人看不出。
“嫂嫂。”薛泽霖走上前,抱拳行礼,看向元青黎的眼神透着轻蔑与不屑,转而一脸宠溺地盯着元静姝。
元青黎心底嫌弃,这儿还有个傻子,当真啥也看不出。
眼前的蠢男傻女,当真绝配!
“对了,嫂嫂。”元静姝亲密挽着薛泽霖,一脸炫耀,沾沾自喜,“世子与夫君脾性各异,幸而夫君待我极好,温柔体贴,事事顺意,百般信任,将将成婚便将长风居小库房交于我管理,呀!嫂嫂可别因此对世子的冷待生出怨怼。”
元青黎闻言,诧异挑眉,略带新奇地望向薛泽霖。
这病秧子竟然真的这般纵容元静姝?
上一世她可是费尽力气才拿到库房钥匙。
看来这俩确是臭味相投之人。
她自然开口,“我与世子,自是琴瑟和鸣,比不得小叔子院里三十六房姬妾。”
元静姝面色僵硬一瞬,将她这话归结为嘴硬与对她的嫉妒,愈发神气起来,“呀!今日怎的不见世子?莫不是还未气消?不愿同嫂嫂回门?”
“我倒是不知,我的夫人还未念叨我,弟妹先念叨上了。”
薛策骑着汗血宝马逆光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