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路遇费介(求收藏,求推荐)
- 从庆余年开始,我在诸天当系统
- 文言藏刀
- 2027字
- 2025-03-06 17:38:08
范闲注定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他前世患有重度肌无力,一直瘫痪在床上,今生好不容易拥有了活动自如的能力,同时也拥有了极强的战力。
如此情况下,范闲又怎么可能会甘心窝在儋州一辈子呢?
困了范闲十七年的儋州,在今天,就要离开了。
因为刺杀而离开,只是一个借口罢了,他之前遇到的刺杀难道还少吗?
范闲没有携带太多的东西。
他从上到下的一身衣服和武器,实际上都是系统出品,范闲除了身上穿的玄甲衣,总共就带了两套衣服,也都是系统出品,除了颜色和上面的纹路不一样,三件衣服的效果却是一模一样的。
而除了三件衣服之外,还有一双同样是系统出品的步云履,带有一定的轻身效果,以及和衣服一样的自我清洁能力,再就是一些代表身份的令牌之类的东西了。
这些东西被范闲装在了一个竹编的箱子之中,放进了马车。
而除此之外,范闲就只携带了合金箱子和武器太阿剑。
在离开前,范闲再次和范家老太太做了最后的告别后,便是正式踏上了前往京都的路程。
车子出发了,范闲掀开马车的帘子,回头望着远处自己生活了17年之久的范家老宅,直到车子拐了个弯,再也看不到范府的轮廓后,范闲才有些不舍的坐了回去。
范闲来到这个世界上十几年的时间,但他的心理年龄,却是超过了三十岁,所以,他对很多事情,都能够看的很清楚。
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范闲看的很清楚。
真正对他好的人,五竹算一个,他师父费介算一个,范家老太太又是一个,除此之外,再没有了...
张浩看着范闲离开儋州,一时间也是感慨万千,自己看着长大的崽,终于出了新手村了。
接下来,广阔的世界,正在等着他。
而自己,也可以借此获得大量的气运。
滕子荆混入到了车队之中,而借此机会,范闲也是展开了对滕子荆的招揽。
滕子荆对于范闲的招揽,暂时表现得比较犹豫,范闲也没有着急,只是让他回到京都之后再给准信。
在官面上,滕子荆已经被范闲杀了,而范闲的车队是由红甲骑士护送,红甲骑士又是皇家亲卫,除非范闲带着车队直接往宫里闯,否则,整个庆国的所有城池和关卡,都不会对他们进行盘问的。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滕子荆才会混入到车队之中,就是为了避免被盘问。
车队走走停停,就这么走了好几天。
儋州地处庆国东北方比较靠近边境的地方,而京都城,则是在庆国比较腹地的地方,双方的指向距离,足有五六百公里远,车队预计需要半个来月才能抵达京都城。
所以,范闲也不着急,就以这段时间,让滕子荆好好想想吧。
就这般,转眼间,时间过去了两天。
这天车队正在行进的时候,便是迎面遇到了一支从南边过来的车队,看车队上打着的旗帜等物件,应该是一个商队。
前面说过,儋州地处庆国的东北方,径直向北走,出了边境,便是东夷,而向西偏一点,就是北齐。
想来,这应该是一支前往东夷或者北齐行商的商队。
只是,这个商队的护卫,以范闲的眼光看,都是高手,基本上都是六七品的存在,甚至于,范闲还发现了商队领头的那人,应该是一个八品高手。
虽然这个商队的护卫确实是有些厉害,但范闲对此也没有多想,万一人家商队里的东西比较值钱,所以才需要比较好的护卫护送也说不定。
反正这些事情也跟他没什么关系。
却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滕子荆突然从外面跳到了车厢之中。
范闲见状有些疑惑:“你上来干啥?”
滕子荆指了指外面说道:“前面迎面而来的商队,是鉴查院的!”
一听这话,范闲反而来了兴趣,他打开车窗上的帘子,向着对面望去,结果便是在商队的末尾,看到了他的老师费介。
很明显,费介也发现了范闲,当即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范闲见状便是关上了帘子。
很显然,这应该是鉴查院准备往什么地方安排密探,以商队作为掩护罢了。
不过,范闲的老师费介,作为鉴查院三处的主办,整个鉴查院之中少有的实权派人物,被安排来执行这样的任务,恐怕这一次的任务很不简单啊。
而滕子荆此刻也是摇了摇头说道:“我刚才看了一下,商队里的大部分人,都是四处的,还有费老那么厉害的人压阵,恐怕是有大事啊!”
听了滕子荆的话,早就已经被张浩以任务培养起来的范闲,几乎瞬间便是已经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当即范闲嘴角一勾,向外面喊道:“停车!”
滕子荆闻听此言,顿时有些惊讶的看向范闲,不明白范闲的脑回路。
范闲在车辆停好以后,便是从车上跳了下来。
在滕子荆不解的目光中,范闲让车队停下休息,而自己则是追着远处离开的鉴查院的车队而去。
而鉴查院的车队,也是停在了一处客栈的大门前。
客栈中,费介安排好了一应事物之后,便是走出了大门,果不其然,就看到了在那里等着的范闲。
费介当即笑容满面的说道:“我就知道你得跟过来!”
师徒相见,自是有很多话想说,两人便是结伴有说有笑的并肩向外走去。
范闲扫了一眼客栈门前的车队,不动声色的问道:“这是要去哪?北齐还是东夷?”
费介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范闲,然后笑道:“好小子,这都能猜到?”
随后,费介回道:“是去北齐的!”
范闲扫了一眼那辆密不透风的马车,说道:“那位应该是受滕子荆牵连的吧?”
费介看向范闲的眼神越发的惊奇了。
“嚯,这你都能猜到?”
然后费介上下打量了一下范闲,紧跟着问道:“你小子挺厉害啊,说说看,都还看出什么了,也都一并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