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漠冰凉的视线扫来。
锐利又锋芒。
有一种身处高位自带的威严肃沉压抑之感。
看着来头不小。
邬妙旋屏住呼吸,别开视线,应该只是长得比较像而已。
毕竟那种虚幻的梦,不可能和现实里的人扯得上关系。
尤其是这等看起来身份高不攀的男人。
但是不得不说,这男人长得真好看啊……
电梯里三个男人,个顶个的贵气,但是这个最出挑,高大颀长,英俊沉稳气质矜贵独特。
尤其那双眼睛,丹凤眼眸,像夜一样深邃迷人。
就是看人很冷,冷得像冰,不掺杂任何情感。
她虽然没再看他,但感觉到他扫过来的视线,有一瞬的凝滞,但很快就移开了。
快而不易察觉。
大长腿走出电梯,从她身侧走过。
邬妙旋微微抬眸,正好看见他身后跟上的另一个染着暗红头发的男人,模样轻佻地朝她挑了挑眉眼。
邬妙旋:“……”
笑起来倒是并不讨厌,还挺阳光可爱的少年气…
算了!
她当做没看见。
电梯里的三人都走出来了,刚刚酒店经理模样的人一直按着电梯开关,现在又弯腰送别。
果然身份就不简单。
邬妙旋准备进去被人拦下,那服务人员:“不好意思,这是贵宾专属的。”
“……”
要办正事了。
她也不想纠缠,就随服务人员所指的电梯过去,进去。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有人大步过来,忽然伸手挡下了电梯门。
邬妙旋皱眉看过去,那手修长而漂亮,手里夹着一张名片。
“妹妹,你东西掉了。”
电梯门自动缓慢打开,邬妙旋看到了那个红头发的轻佻男人。
“不是我的。”
“交个朋友嘛~”
红头发的男人笑得贼阳光地将名片递给她,伸手示意打电话的动作,然后转身离去。
邬妙旋拿过名片并没有看。
她刷了卡按了电梯开关,上去。
8014啊。
她在旁边房间刷卡进去,一间房间挺贵的,她开了一瓶水喝了一口,扯掉了绑起来的头发,得好好玩一下了。
不然也太亏了。
将漆黑房间四处扫视了一圈,高级酒店就是好,没有藏着偷窥的监控。
打开电视,声音调到适中,在略有电视光线的房间里走到窗户边,打开一侧窗户,有飘窗设计,外面的雨吹不进来。
这里的窗户设计得并不能完全打开,但是她扭曲身形爬出去轻而易举。
在夜色里爬到隔壁房间。
房间里开了恒温空调,在她进去的一瞬息,台灯开着的灯光滋滋滋闪动下,灭了。
空间里只剩下极冷极冷的气息。
一直萦绕漂浮在睡着的男人的脖颈处,湿乎乎黏腻腻的头发缠住他的脖子,有声音在他耳边低低地说:“去死吧~”
脖子上的头发收紧,床上的叶瑾轩感觉呼吸不畅,惊醒过来,伸手拉扯脖颈上的东西。
一摸一手黏糊糊,心下一跳。
想要爬起来,却根本动不了,四肢全部都被头发缠住了,而且越来越近。
床头手机上的屏幕亮着,闪过和各种女人撩骚的记录。
而那耳边阴冷冷的诅咒像是无数个女人在纠缠着他,让他还命,脑子里一直不断地回荡着,吓得他当场尿了裤子。
邬妙旋:“……”
服了,帅一点年轻小鲜肉就算了,毕竟男未婚女虽离但也未嫁,可……这也!!
她妈怎么和这种人上了…脏得离谱啊!!!
房间里的窗户被震开,哐当当地响,把气氛搞猛烈些。
床上男人脖子上的头发松开,踹两口气往下爬的时候,脚被拉扯住,床底下爬出来一个黑嗖嗖长发的白衣女人。
贞子啊!!!
而他喊不出声,喉咙被扼住…双眼瞪得极大。
……
邬妙旋看到吓得屁滚尿流的人。
目的也算达到了,经过这一夜,保管他这段时间都不敢碰女人。
更别说今晚来过的她母亲了,估计想到就有阴影。
这辈子再也不联系了。
毕竟谈结婚什么的,也就是唬人的话,也就她妈妈看到是曾经老闺蜜的儿子给吓得震住了。
回到隔壁房间,她洗了个澡,给她母亲发过去一条安心的信息。
然后就在这奢华房间里睡了。
……
一觉睡到中午,邬妙旋起床收拾退房出门,将桌面上的名片拿起来又看了看扔进垃圾桶。
隔壁阿姨在收拾房间。
职业素养再好,见了这场面也低声骂骂咧咧。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玩得这叫什么呀,搞得乱七八糟的!”
收拾着一堆床单和毛巾出来看到了邬妙旋,好漂亮气质温柔的小姑娘,又恢复职业微笑,点头问话。
邬妙旋也回之微笑,然后离开。
回到家,邬酥给她做了饭,问她到底做了些什么。
看起来还是担心。
邬妙旋朝她笑笑,伸手拿了饭桌上的一块肉片,仰头吃下,“嗯~好吃,不过妈,下次眼光好点哈。”
邬酥:“……”
“洗手拿筷子去!”
一连一个星期过去了,一切都相安无事,邬酥才彻底放下心来。
当夜,邬妙旋坐飞机去外地影视城拍戏。
邬酥开车送她到机场,各种嘱咐,“这一次大戏好好发挥好好演,虽然是配角,但是这次试戏层层选拔,你能够被制片人看中去演这个角色,说明你有值得期待的部分。
每一个角色都很重要,演得好总会被人看见的。”
邬妙旋点头微笑,民国戏里的反派女鬼,凶狠手辣,特别难缠,这角色给她简直是手拿把掐。
虽然半路就领盒饭了,但是好歹也是第一次参演大制作,刷脸的好机会。
“放心啦,这女鬼气质除了我没人适合。”
邬酥看着女儿笑起来迷迷离离好看的一张脸,有时候是会有一瞬间觉得女儿气质冷郁乖戾,充满着一股子邪乎劲儿……
……
邬妙旋上了飞机,邬酥说她第一次演大制作所以花大钱给她订了头等舱,希望她从出发开始就一切顺利。
应该算是顺利吧。
就是座椅那边坐着的男人好像有点眼熟,西装革履,矜贵而冷俊懒散,微微闭上眼睛在休憩。
这架飞机头等舱四个座位,除了她剩下的好像都是那个男人的人。
邬妙旋深呼吸当作没看见,别过视线,困意袭来也闭上眼睛睡觉。
手表上的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走。
当零点时分一到的时候,她又沉入了梦中。
而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