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的天空依旧亮堂堂的。
陈恪洗漱完毕来到客厅,却没有见到顾小米,想来是昨天睡太晚,所以没有和往常一样早起。
他当然不会去叫醒对方,因为自己这位小姨其实挺懒的,只是为了自己才不得不变得勤奋。
住在一起的时候,要早早起来下面,中午和晚上也要准时做饭,晚上拖完地随便看看电视,又会和她这个性格孤僻的外甥多说会儿话。
即便蓉城和这里来回一趟要花费四五个小时,但是每周也会回来,问问自己的学习,问问班上的人和事。
总之,她有做不烦的事,说不尽的话,问不完的问题。
“小姨,我走啦。”
虽然这句话只有他自己能听到,但是陈恪还是说了出来,而后才将门轻轻地关上,然下一秒顾小米的声音就从她窗户传出。
“今天中午回来吃不?”
“你自己吃吧!我有事。”
“哦,那早点回来。”
“知道了。”
陈恪在楼下那家记忆中很好吃的包子店,买了鲜肉、酱肉口味小笼包各一笼,又要了两杯石磨甜豆浆。
那辆改装过排气的宝马3系依旧停在E时代门口,陈恪还未走进门,就看到陶夭夭勉强应付着她表姐的男朋友。
看到陈恪出现,陶夭夭像是沙漠旅人看到骆驼商队,浑身疲惫一扫而空,声音也充满了激动。
“来了啊?”
卫景军对陈恪印象一点都不好,因为这小子要么情商低,要么就是高高在上的公子哥,这两种人他都不喜欢。
但是他也有三十好几了,自然有点城府,所以便笑呵呵对陶夭夭问道:“夭夭,这是?”
这个问题他昨天也问了女友,只得到一个冷眼和警告。
“我是她男朋友。”
陈恪微微一笑,即便陶夭夭那表姐打着哈欠推门而出,他也依旧面不改色,因为他十分了解女人。
果不其然,冉明只是看了一眼陈恪,便对着自己男友皱眉道:“你不是说要和人去跑山路吗?”
卫景军虽然已经吃到了锅里的,但是远还没吃腻,所以只能讪讪一笑,笑着和陶夭夭告别。
遭人骂的轰鸣声很快响起,又快速远去。
“Good morning。”
陈恪笑着和冉明打招呼,前世他就从陶夭夭口中听说了她表姐的事,怎么说呢?心一点都不高,但命依旧不好。
就是大多数人的人生写照。
“Same to you。”冉明也笑着道,她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
如今她看表妹这同学,是越看越喜欢,不仅长的很英俊,人还很聪明,关键是自有一股温人尔雅的随和。
就像这一句早上好,之所以特意用英语问候,肯定为了让自己能轻松的回应,的确是一个温柔贴心的好孩子。
好在知道陈恪肯定不会喜欢表姐这样的,不然陶夭夭真要吃味了,但是还是有些不满看了去,只是话到嘴边语气顿时变得轻柔起来。
“我早上已经吃了。”
“那就再吃一点。”说罢,陈恪提着包子走到那个圆形小白桌坐下,又对着陶夭夭表姐招呼。
“姐,要不你也来吃一点?”
“我就不了。”
冉明轻笑着摇摇头,随后走到前台电脑前坐了下来,自己可不当电灯泡,而且生的太早。
......
陶夭夭是感冒了,吃个早饭的功夫,擤了不下五次的鼻涕,最后鼻子通红,让原本苍白的脸更惹人怜惜。
“吃了药没?”陈恪问道。
“冲了一包感冒灵。”
陶夭夭抬起头看向陈恪才开口,又低头喝了一口热腾腾的豆浆,感觉好多了,肚子变得饱饱暖暖的。
“你在这兼职一天工资多少?”
“五十。”
陶夭夭再次抬头,语气带着困惑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陈恪没有回答,转头朝收银台方向喊道:“姐,给我开一个两人包间,然后我再花一百请这丫头今天当我的陪玩。”
陪玩并不是《英雄联盟》火起来才诞生的行业,相反,零几年就有不少网吧提供这种服务,只不过都是在一线城市。
虽然绵州只是三线小城,但并不意味着冉明不知道它,因为卫景军也曾尝试开展这项业务,结果当然没人点。
只不过他并不认为是自己定价太高,也就十块钱一个小时,人家魔都那边都是三十、五十,而是认为陪玩的人不行,不止一次劝女友劝劝她那表妹。
当然冉明没有同意,所以那三套款式不一,但穿上都很勾人的服装,现在还在杂物间里吃灰。
“好啊。”
见表姐想都没想就同意了,陶夭夭只能狠狠瞪陈恪一眼,又压低声音埋怨道:“你是钱多的慌?”
明明自己请假就能解决的事,非得要贴五十给人家。
“对嘀。”陈恪嘿嘿一笑,一点都不以为耻。
把两百块钱递给冉明,他再次看向陶夭夭就只剩下猪哥相。
“小妞,今天你就好好陪我吧。”
“德行。”
陶夭夭一脸不屑,她当然知道这家伙是有色心没色胆,如果不是这里不方便,自己非得穿上那身女仆装,让他面红耳赤落荒而逃。
但是,真当她跟着对方走进包厢,特别是见陈恪把房门反锁,突然又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看到外面地上那些小雨伞,他用力呸了一口,十分无语道:“真是一群牲口。”
“你说什么?”
“没什么。”
陶夭夭轻哦了一声,感觉耳朵也烫了起来,作为一个前台小妹,她几乎每天都会听到清洁阿姨吐槽,某某包间里又有人做那事。
所以等到陈恪已经开始干正事,她这才坐到沙发上另一端,过了两秒,屁股又往两人中间挪了好一段距离,免得他多想。
“你需要我做什么?”
陈恪侧过头,见陶夭夭一副认真的样子,也就不逗她了,简短干练回道:“睡觉。”
只是他又不想就这么放过这妮子,于是想了想,又拍了拍自己大腿,摆出一种不情愿的态度。
“我可以勉为其难给你当当枕头。”
“我选这个。”说罢,陶夭夭将刚拿在手里的抱枕,放到了陈恪屁股旁边位置,然后将身体横躺在沙发上,面朝上。
看着自己依旧高耸挺拔的胸,她想了想,又威严满满警告道:“即使我睡着了,你也不许偷偷拔开我领口,不然本姑奶奶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是那种人吗?”
陈恪眼神透着纯真,他才不信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