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千庚医门弟子
- 百疫缠身,亦能长生!
- 爱吃蛋糕的小米粥
- 2037字
- 2025-03-17 23:34:54
闻许墨的声音虽然不徐不急,却带着一股令人畏惧的煞意。
仅仅是一句话,就能让天地变色,凡人惶恐。
这便是金纹境修士的实力,更别提,闻许墨是金纹境里的九阶巅峰!
若能得天相助,稍降仙缘,便可入化灵境,心念之间便可让风云翻涌。
他淡淡的目光审视着眼前的张有椟。
似乎如果没有听到满意的回答,他就会将整座村庄屠杀殆尽。
张有椟正欲开口应答,一道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却打断了他。
哒哒——
呼——
丰罗推开门,闯入了闻许墨的视线。
他转过身,故作镇静地理了理衣袖,然后朝着闻许墨站直了身子。
虽然身形微躬,可丰罗的声音不卑不亢。
“这位仙长,我就是丰家村的村长,我们村中.....从未见过你口中的魂灵谷弟子。”
张有椟被这一幕吓坏了,可当他看见对方的身影时,忽然有些恍惚了。
十八年前,这位村长也是以这般姿态,将其带回了丰家村。
闻许墨有些诧异,在他这般威压下,居然有人会主动站起来。但仅仅是一瞬间,他就收敛起了表情,语气不善。
“呵,你说没有......就没有吗!”
伴着闻许墨的一声怒喝,一道精纯的灰银灵气从他身上扩张开来。
灵气如涌动的海浪般穿透了整片丰家村的房屋,将屋檐角噼里啪啦地砸下,却不惊起一丝风声。
丰罗的躯体猛然颤抖,在巨大的灵压下瞬间跪倒。
可他的脊梁依然挺得笔直,纵使鲜血不知何时从他的喉腔涌出,染满了他的胸膛。
“仙长。”丰罗颤声道。
“我等若知晓微末,定当无所不言。”
闻许墨的神色有些凝重。他确实没感受到欧阳照拓和陈河的气息,这让他不禁认为是有其他宗门的人干涉了此事。
若是真的有外人,那他妄图用“凡人灵魂”温养法宝的行径定然会被玄天门追究。
闻许墨缓缓落地,走至了丰罗的面前。
他的语气依然不见平和,甚至带上了威胁的味道,他抓住了丰罗的肩膀,鹰钩般的五指简直要把他的手臂扯下来。
“这样.....那不如,带我去你丰家村周边看看吧。”
“我对你们这里的山水,还是有些兴趣的。”
丰罗心中骇然,他已然从张有椟的口中得知了欧阳照拓和陈河被埋在弓河河岸。
若是走近那片地段,定然会被发现。
他正想开口,身后却有一阵紫花的药香袭来。
一袭麻布长袍掠过了丰罗的侧脸,只见张有椟站在了闻许墨的身侧,脸上淡笑,语气恭敬道。
“千庚医门素白袍弟子。”
“张有椟,见过魂灵谷长老。”
闻许墨脸色大变,他忽地瞪眼,灵气威压朝着张有椟轰去。
张有椟身上的些许灵气被激发,几缕灵尘从他的身后溢出,如鹅毛般飘落在他的头顶。
问灵一阶。
确实是修仙者。
闻许墨当即将手从丰罗的肩膀上放了下来,阴沉的脸上瞬间被阳光普照,笑得无比温和。
“哈哈哈哈!”
“原来是有椟小友!”
随着他的笑声在空中回荡,天际的乌云也消失不见,似乎从未有恶鬼袭扰过这片村庄。
闻许墨的表情变化得比天色还要快上一分,但他毕竟是魂灵谷长老,心里的算计不会轻易散去。
他微微侧身,白眉现于张有椟身前,低声道。
“有椟小友,不知....你为何不着道袍?”
“你今日,怎会来到此地,是否....有千庚医门长老相随呢?”
张有椟大致明白闻许墨的想法。
道袍其实不算什么大事,他在过去拜访宗门时,见过很多不爱穿道袍的修仙弟子。
真正重要的是,这里有没有能和闻许墨抗衡的仙人!
如果只有他自己,那闻许墨完全可以将丰家村尽数屠灭,也不会遗漏出半点不利的风声。
所幸,张有椟还是了解过千庚医门的一些信息,毕竟他曾三次上门求医,在最后一次,还与其中的一位长老见面了。
张有椟没有思索太久,稍过片刻就开口道,“弟子随朝合真长老前来此地。”
“有村民禀报这里有怪疫出现,长老才下山处理,现在朝长老去确认有无染疫村民外逃,方留我于此处看守。”
“至于弟子身上的衣服.....只是不喜素白色罢了,还请长老见谅。”
“小友竟是朝长老的弟子?”闻许墨故作讶异道,他听过这个名字。
千庚医门名中带“医”,但其修炼法门还是以“炼丹”为主。
只有宗主一脉的长老和弟子会修行医术,而朝合真便是宗主之下的第一人。
若这张有椟真是千庚医门的弟子,还师从朝合真,那确实得略微注意下了。
张有椟没有否认,却也没有做明确回应。
他知道的东西有限,说得太多,反而会暴露出一些致命的细节。
很快,他就话锋一转,指向身后的村民,开口道,“这些便是染疫后的村民。”
“据朝长老所说,此疫名为‘黑血疫’。”
“需先以净刀放血,才能做后续治疗,我先前便是在做此事。”
感染体们的状态已经变得很差了。
他们大多匍匐在地上,嘴里吐出的黑珠无比腐臭,面色在黑血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苍白。
闻许墨紧蹙眉头,心中的遗憾之情陡然升起。
正如欧阳照拓所说,染疫后的村民看起来相当诡异,以“魔道”之罪肃杀,很容易就可以向玄天门解释。
但偏偏.....来了个千庚医门。
张有椟直接说明了村民是染疫的状态,让闻许墨已然陷于被动。
张有椟见闻许墨的脸色变得平和,心里只想早些让这个家伙回去魂灵谷。
他继续说道,“长老,村民们的状态不佳,我若怠慢行事,恐惹朝长老责怪。”
张有椟没有直接让闻许墨离开,但他话语中的意思,已然显露无余。
可闻许墨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他怎么会轻易地离开?
他平和的脸上挂上一抹微笑,然后走近了张有椟,轻拍他的肩膀。
轻声道,“小友,我可不想你因我而受责骂啊。”
“不如.....我来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