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粥香气四溢,林易胃口大,直接将两大碗小米粥一饮而尽。
随后洗了下锅,又开始淘米煮粥。
控制火势,温度,拿筷子搅拌,不糊锅,一次次熬小米粥的过程仿佛经历无数经验:
林易一次次的拿出枸杞,白芷,人参…在药汤特制的药锅中,尽心的将材料按最佳份额配置好,然后煮药汤。
在煮药汤的过程中,时时刻刻不能懈怠,还要在中途加入各种营养添加剂,最后还得用木勺均匀搅拌,随后是焖锅控制火候。
但他煮出来的药汤要么味道不对一股腥味,要么稠度不够稀稀疏疏,要么糊到药锅上,都是黑灰。
一次次失败,但又一次次纠正,熬制固本药汤的经验在不断加快。
怪不得药房对炼丹、炼药的名额要求这么严。
培养学徒的损失太大了,每次耗费的各种宝植,都抵得上普通杂役的月钱了。
要真是药房内人人都能学熬药汤,炼丹…光这个消耗,药房几个月就倒闭了。
不知不觉,大约两个时辰过去,林易打开了面板:
【固本药汤简化:米粥,熬粥次数(27/500)】
固本药汤不愧是药汤类补品,每次耗费功夫都很多,就连熟练度都变成了500。
饶是如此,十分钟熬制一次,两个时辰也才27次。
林易摸了摸滚胀的肚子,实在是喝不下去了。
往旁边一瞅,还有一个破盆,里面都是剩下的米粥。
不行,照这个速度,进展太慢了,得想个法子。
过了一会:
“汪汪汪~”
“呜呜呜~”
“咕咕咕~”
三四条野狗被林易拉进屋内,引到破盆旁。
“吃吧,专门为你们准备的。”
其中的黄狗屁颠屁颠迎了上去,伸出狗舌头探了一下凉米粥,狗脸迅速耷拉下来,意思很明显:这破烂米粥凉了,才想你狗哥了?
呃…确实凉了些,林易凭借武力拿几根木棍搭了个围栏,将野狗扒拉到里面,不让它们离开。
他来到药锅旁,开始思索。
之前煮米粥肝进度都是两碗米粥的量,出锅速度很慢,得十分钟。
熬制一碗米粥能不能肝熟练度呢?
林易这次放了一碗米粥的量,继续熬米粥。
脑海中又是经历一番熬药汤的经验,熬制固本药汤的经验还在增加。
这个主意可行,时间一下子缩短一半!
在破院中又捡个破盆,林易将热米粥倒入,打开围栏,放出野狗。
这次黄狗倒是屁颠屁颠的来,舌头探了探,随后高兴的吞起来,后续几个野狗也很快跟进。
看着野狗狂吃,林易点点头,对自己的厨艺很满意。
既然熬制一碗米粥的量可以肝进度,那么熬制半碗米粥行吗?一小碗呢?
甚至说一粒米?熬一粒米粥能增加固本药汤的熟练度吗?
林易开始了一边熬米粥,一边试着卡bug的行为。
一会就试出来了。
关键不在米,而在水。
就像前世,人人都会的蒸米饭一样。
蒸出好米饭的诀窍不在于加多少米,关键在于米和水的份额要适配。
米少也能蒸出好米饭,但米太少,水就没法加了,米会贴在锅底,会糊锅。
米粥要是熬的不好,固本药汤的熟练度不会增加。
林易一次次试,终于得到了既能熬出好米粥,又能用出最少的米的量。
熬制药汤的进度提升速度一下子提升三倍!
他一天也就两个半时辰能出来熬粥,按照原本速度,估计得半个月多,现在只需要五六天就行。
我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林易点点头。
随后摁着旁边肚子滚胀的黄狗的头:不许浪费粮食,快吃!
…
两日后,一座酒楼的雅间内。
赵江喝着小酒,夹了一筷子凉藕片,喝了杯小酒。
旁边的人则是奉承迎合:
“赵头,你听说了嘛,林易这傻小子竟然向刘管事要丹方去了。
真是个愣头青,他以为丹方那么好要的。”
赵江脸色轻快:“刘管事和我说了,丹方自然不能给他,不过药方倒是给了他一份。
不过熬制药汤哪那么简单,这小子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不过,他也没几天能蹦跶了。”
旁边的人问道:“赵头,咱真要干掉他?钱院的事真是他…”
赵江一拍筷子:“你们一个个怂个蛋,都是跟着我从山里出来的。
咋的,在药房过了几年好日子,就拿不动刀了?
李院已经将那本九段锦送过去了,这事没回头路了,懂吗?
莫说钱院不是他害的,就他当护院之后,没请我喝过一顿酒,没孝敬过我一次,我就得干掉他。”
旁边的人面面相觑,这‘大哥’就是‘大哥’,气势很足,就是脾气和在山里一样坏。
“李院行嘛,那小子可也是锻皮境界。”旁边的人问道。
“没事,他有法子。而且林易这傻小子还特意去西城破院处藏着,以为别人没发现?
不过他药汤没熬几碗,光顾着熬米粥了,这倒是个怪事…”
旁边的人听到,立即附和道:“估计是熬药汤没人教,魔怔了,熬几碗米粥解解气,哈哈哈!”
雅间内顿时一阵快活的气氛。
…
林易干完活喜欢熬米粥的秘密,不知怎么被药房其他人知道了,‘米粥仙人’的外号也传开了。
不过之前林易直接向刘管事要丹方,后续又学了基础的药汤熬制方法,这两件事一结合,药房的众人自然也有了猜想:
‘林易熬药汤进展不顺,疯魔了,熬米粥泄愤。’
药房的人都觉得林易神神叨叨,平常都和他保持距离。
林易也无所谓,他们怀疑他们的,自己干好自己的,平时上班的时候也是在不断握拳。
他必须快速变强,这几日去破院熬粥,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
握拳,松拳,握拳,松拳…
黄昏时分。
“快走,赵头今天请吃饭呢,东城酒楼,那里的锅包肉老好吃了。”
“不仅锅包肉好吃,歌姬唱的那叫一个美,那模样,尽管被黑纱蒙着,啧啧啧。”
“走走,赵头说了不醉不归。”
护院们三三两两聊着天,出了药房门口,除了值班的基本都跟着赵头去城东了。
林易自然没有被邀请,他瞅了一圈,回屋里准备了些东西,随后朝城西破院中出发。
刚走到街口,一条黄狗便一瘸一拐的跑了过来。
黄狗肚子颇胀,看来这几天没少吃饱。
但狗腿处有伤,血迹还新鲜,看来之前遭到毒打。
林易摸了摸狗头,“呜~”黄狗有气无力的朝他呜呜几句,狗耳朵耷拉着,舌头也像摊软泥一样搭在狗嘴外。
虽然这几天他没少让这条黄狗撑的肚胀,但看到黄狗模样,林易脸色也冷了下来。
捋捋狗毛,黄狗眼神暗淡的朝他摇摇头。
‘你的意思是来生人了,还是两个,一个在街这头,一个在街那头?’
…行,知道了,明天不让你喝米粥了,给你买三斤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