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报告在凌晨两点传到林深邮箱。受害人指甲缝里提取的织物纤维,与温予安毛衣成分完全吻合,但心肺复苏造成的肋骨骨折位置却与监控角度存在15度偏差。
“他在故意留下破绽。“林深将现场照片钉在案情板上,三年前温予宁案发现场的玫瑰金怀表特写与此刻重叠——表链同样呈现不自然的扭曲。
心理咨询室的单向玻璃后,温予安正在用钢笔尖戳弄自己的虎口。心理医师调出脑部CT:“他的海马体有陈旧性损伤,但更奇怪的是这个...“荧光笔圈出前额叶皮层一处阴影,“像被人用精密仪器擦除过记忆。“
林深翻到档案最后一页,瞳孔骤然收缩。二十年前的领养记录显示,温家从孤儿院带走的是一对双胞胎。
地下室的搜查令在次日清晨批下。当警员撬开第三块地砖时,暗格里滚出个雕花铜盒。林深戴着手套掀开盒盖,整整齐齐码着十二枚乳牙,每颗都刻着细小的罗马数字。
温予安的笑声突然从监听器里炸开:“你们找到我的收藏室了?猜猜看,当镜子照出第十二个倒影时...“他的声音陡然变调,仿佛有另一个人从喉管里挤出来,“审判就该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