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要了我吧,主人

“主人,求您疼我。”

男声低哑缠绵,温凉的气息喷洒在耳侧带起酥麻,禾瑶浑身发热,看清人后忽得一抖。

下意识出手掌开这妖孽。

“啪!”

男人毫无防备,顺着被打的力道偏过头,白皙的脸侧旋即泛红。

嗯…没控制好力道,稍微有些用力,禾瑶心虚瞥开视线。

连昼眸子被热气氤氲得水润,竖瞳拉成危险的细线,单手捂着脸侧,半晌后低低笑出声。

“香的...”

“另外一边也要。”

...妈呀!

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连昼不是很讨厌她吗?为什么突然搞这一套!

禾瑶大惊,一边眼眸含泪后退,一边在心里疯狂呼唤系统,“天杀的,再不出来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

拒绝男色,从张三开始。

她不是张三,所以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蛇尾在脚踝处轻轻摩挲,连昼抓着她的手按在腹肌上,泪眼烧得迷蒙,“要了我吧,主人。”

禾瑶脸色倏得红透,眨巴眨巴眼,经过零点零零一秒的思索后,反手把连昼推倒。

连昼闷哼一声,仰头喘息。

然后…然后突然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请问呢?

刚想让连昼再喘两声的禾瑶眼前一黑,不死心的上前捏捏他的脸,毫无反应。

她深吸口气:“我要付费继续刚才的剧情。”

系统没反应。

她再吸口气:“我要付费继续刚才的剧情!”

系统继续装死。

她微笑:“我要好好做任务。”

系统嘻嘻:“么么哒宿主,人家刚醒过来呢。”

禾瑶也面无表情嘻嘻:“你看我信吗?”

但事已至此,她总不能把晕倒的连昼摇醒,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安静睡着,面色依旧潮红,敞着线条流畅的肌肉,禾瑶看了两秒...又两秒...又又又两秒...

忍无可忍的系统发出尖锐爆鸣,“有完没完了!”

禾瑶哈哈两声:“有的哥们,有的。”

蛇尾还松松缠绕在身上,漂亮的鳞片像黑曜石,只是摸着有些软,手感幼嫩,像是新生出来一般。

嗯...确实是新生,因为原来的鳞片被原身拔了不少,只为泄愤。

她拿开尾巴,默默到一边盘腿坐下,“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

身为快穿局的优秀员工,禾瑶已经在这个世界待了五年。

作为炮灰女配,她人是恶毒跋扈的,尽心尽力栽培的五个兽夫是一言不合就跟女主跑了的,捡来的五个兽奴是从没好好对待过的...

连昼就是兽奴之一。

关于这一点,禾瑶觉得自己可以狡辩一下。

快穿局条例明文规定,禁止角色ooc,她因为经常顶风作案,工资被扣的寥寥无几(划掉)。

主要还是因为认真敬业。

在这五年间稳稳拿捏住恶毒雌性的人设,终于兽夫们暴起反抗,集体奔向女主的怀抱。

她的任务完成,以一种不太美妙的死法下了线。

所以现在算是怎么回事?

下线后不应该是美妙的结算时间吗?

系统用不存在的手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开始打感情牌,“你也知道的,我们快穿局像你这么优秀的员工数量不多...”

“是的,我知道。”禾瑶严肃道,“拍马屁的话不用多说,讲重点。”

系统:“...”

“重点就是你又来活了。”

“你原来的身体死亡后,五个兽奴被强行重新分配,划给了新的雌性。”

禾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别告诉我,我就是这个新的雌性?”

什么地狱剧情...

“猜对啦!”系统像尖叫鸡,美滋滋犯贱,“不过猜对也没奖哦。”

禾瑶瘫倒,沉默盯着黑乎乎的山洞顶,半晌才开口:“这样并不幽默,老铁。”

鉴定完毕,真的是地狱剧情。

五个兽奴一个个都恨不得杀她而后快,说不定上一副身体连埋都没埋,被分尸解恨都有可能。

系统安慰,“有个好消息,因为是强制任务,所以ooc不在禁止条例内,可以随意发挥。”

禾瑶有一会儿没说话。

她在消化新身份的记忆,半晌惊叹出声:“妈呀…”

这恶毒程度和她原来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果说她以前属于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吃的话,那现在就属于打一巴掌,后面还要接上一套降龙十八掌。

“没记错的话,我才死了三天…”

就这三天时间,五个兽奴已经被平等的折磨了一遍,谁都没落下。

禾瑶只觉得头大。

新仇旧怨叠加在一起,难度简直是地狱级别,要保住小命,最重要的就是捂好上一个马甲。

“我的任务是?”

“自由发挥。”

系统丢下摆烂意味满满的四个字后下线。

山洞里静悄悄,禾瑶思索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蛇尾尖,连昼闷哼一声,面色潮红。

月黑风高夜,取蛇清白时。

她缓缓看过去,思绪在悄悄干点什么和光明正大干点什么之间反复横跳,最终只是抓起旁边的兽皮毛毯替他盖上。

连昼脾气大的很,这会儿看着就意识不太清醒,真对他做点什么,估计能拉着她同归于尽。

为了避免第二天早上被莫名其妙掐死。临睡前,禾瑶找了皮索,把连昼的手腕捆在一起。

一夜好眠。

...但早上的情况不太好,她是被瞪醒的。

禾瑶迷迷糊糊间,只觉得怀里冰冰凉凉,抱起来格外舒服,没忍住蹭了蹭。

连昼被缠抱的很紧,本就压抑着怒气。

“滚开!”

他羞愤欲死,怒喝一声,和同时响起的另一道男声混在一起。

“雌主。”

禾瑶反应了一下,不紧不慢坐起身,暂时没搭理嗖嗖往外放冷气的连昼。

循着另一道声音看过去,是个眉目俊秀、软萌可欺的少年,毛绒绒的兔耳垂在身后,瞧着人畜无害。

又是个老熟人,依旧是欺骗性十足的外表,她轻笑一声,“找我有事?”

他低眉顺眼道,“我来服侍您洗漱。”

说完抬头,像是才看到边上的连昼,小小惊呼一声,“哈?”

连昼是半兽形态,发丝凌乱,眼尾泛着屈辱意味十足的红,被皮索摩擦了一夜的手腕可怜兮兮的破了皮。

乖乖兔语出惊人。

“清冷自持的连昼,居然也有这么一天,果然是蛇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