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时人生
谭维京从混沌的睡梦中猛然惊醒,脑袋像是被重锤敲打过,昏沉得厉害。她下意识地揉着太阳穴,习惯性地伸了个懒腰,却被大腿上异样的触感惊得瞬间清醒。
她猛地低头看去,只见原本光滑细腻的大腿上,竟凭空出现了一个闪烁着红色数字的计时器,数字正一秒一秒地跳动,散发着冰冷刺目的光。谭维京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双手不受控制地疯狂揉搓大腿,指甲都泛白了,试图把这诡异的计时器抹去,可它却如同长在皮肤上一般,纹丝不动。
“这是什么鬼东西?”谭维京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而颤抖,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她慌乱地跳下床,脚步踉跄,差点摔倒,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就冲向卫生间。
她一把打开卫生间的灯,强烈的灯光瞬间充斥整个空间,镜子里映出她惊恐的面容,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以及大腿上那刺眼的计时器,红得像血。她凑近镜子,颤抖着手指轻轻触碰计时器,触感冰冷,还带着一丝金属的质感,可不管她怎么用力,都无法将其摘下。
这时,手机突然“叮咚”一声,打破了死寂般的寂静。谭维京被这突兀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差点滑倒。她颤抖着双手,缓缓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欢迎来到用工作挣生命的世界,想要活下去,就拼命工作吧。”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手机差点滑落,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出门上班,街道上的一切看似平常,行人们脚步匆匆,车辆川流不息。可谭维京却注意到每个人的大腿上都有同样的计时器。她拉住一个路人,焦急地询问,声音带着哭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计时器是怎么来的?”路人却只是冷漠地甩开她的手,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匆匆离去,仿佛她是个透明人。
到了公司,谭维京刚坐下,还没来得及缓口气,上司就黑着脸走过来,“啪”的一声,把一堆文件扔在她桌上,冷冷地说:“今天必须完成,不然你的时间可就不够用了。”谭维京满心疑惑,却不敢多问,只能强忍着泪水,埋头苦干。
可工作难度远超想象,每完成一项,又有新的任务接踵而至,仿佛无穷无尽。她的眼睛紧紧盯着文件,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打湿了文件。计时器上的时间也在飞速减少,每减少一秒,她的心就揪紧一分。
下班的路上,谭维京身心俱疲,脚步虚浮。突然,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干得不错,不过这只是开始。”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急剧加速,像是要冲破胸膛。她慌乱地环顾四周,眼神中满是惊恐,加快脚步,只想快点回家。
回到家,姐姐谭维维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嗑着瓜子,对她的异样视而不见。谭维京再也忍不住,冲过去,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她,声音带着哭腔,满心期待姐姐能给她一些安慰和帮助。谭维维却不耐烦地把瓜子一扔,大声说:“就你事儿多,大家不都这样,赶紧去挣你的时间,别在这烦我。”谭维京难以置信地看着姐姐,嘴唇颤抖,心里一阵悲凉,两人的关系本就不好,没想到在这个诡异的世界里,更是雪上加霜。
一次偶然的机会,谭维京在公司的茶水间听到几个同事小声议论,说有个神秘的富豪似乎掌握着这个世界的秘密。多方打听后,她得知富豪名叫罗森。
谭维京千方百计联系上罗森,见到他的那一刻,罗森身着昂贵的定制西装,皮鞋擦得锃亮,脸上带着看似温和的笑容,可眼神中却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诡异。罗森优雅地坐在真皮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表示愿意帮她。
在罗森的“帮助”下,谭维京发现了一些关于这个世界的线索,似乎一切都和多年前公司的一场机密实验有关。每次调查,罗森都开着豪车接送她,还会细心地为她准备咖啡和点心,让她对罗森的信任与日俱增。
随着调查深入,谭维京发现事情越发不对劲。每次关键线索出现后,总会莫名断掉,而罗森在关键时刻也总是有意无意地转移她的注意力。一天晚上,谭维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不断回想着调查中的种种细节,她突然意识到罗森的可疑之处。
谭维京偷偷潜入罗森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昂贵香水和陈旧纸张混合的味道。她在一个隐蔽的保险柜里,费了好大劲才找到一本日记。
日记里详细记录了罗森的阴谋。原来,罗森就是当年机密实验的主谋,他为了满足自己操控生死的变态欲望,勾结了一群疯狂的科学家,创造了这个用工作挣生命的世界。他通过控制人们的工作强度和时间,随意玩弄他人的命运,而谭维京因为出众的能力和美貌,被他选中成为这场残酷游戏的重点“玩物”。
正当谭维京震惊不已时,办公室的门突然缓缓关闭,发出“嘎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惊悚。罗森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你不该来这里,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灯光熄灭,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谭维京惊恐地四处摸索,心脏狂跳,呼吸急促,却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四周冰冷的墙壁向她挤压过来。
突然,房间里响起了谭维维的呼喊声和激烈的打斗声。原来,谭维维虽然平日里对妹妹态度冷淡,但在关键时刻,还是放心不下,偷偷跟了过来。姐妹俩在黑暗中与罗森展开殊死搏斗,谭维京拼尽全力,用办公桌上的台灯砸向罗森,谭维维则死死抱住罗森的腿。经过一番艰难的挣扎,终于制服了罗森。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谭维京和谭维维瘫坐在地上,看着彼此狼狈的样子,头发凌乱,衣服撕破,脸上还有淤青,泪水夺眶而出。在这场生死较量中,她们放下了多年的隔阂,明白了亲情的珍贵。而那个曾经让她们恐惧绝望的世界,随着罗森的倒台,似乎也渐渐露出了一丝希望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