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拍卖会前夜忙,废宝堆中捡大漏
- 垃圾场捡破烂,我成了仙道大佬
- 卧龙弈天下
- 2124字
- 2025-11-09 03:27:36
他蹲在胜利旗边,手指抠进焦土,指甲缝里还嵌着刚才战斗时崩飞的铁屑。风卷着灰打在他脸上,麻袋沉甸甸地挂在腰后,锈剑碎片贴着胸口发烫,像块刚从炉子里扒出来的炭。
他知道王霸天不会善罢甘休。
收工钟响过三遍,垃圾场边缘的人影早散了个干净,可西北角那片烂泥地还在冒泡,咕嘟一声,浮起半截烧焦的铜管。他盯着看了两息,忽然起身,绕开主道,专挑坑洼走。
那边是新倒的废料区,王霸天的人插了根铁尺当标记,红布条被风吹得啪啪响。巡逻弟子来回踱步,手里拎着铁尺,见人就赶。
他没硬闯。
转头钻进西北洼地,这儿常年积水,泥浆黑得发亮,踩一脚能陷到小腿肚。外门弟子嫌脏,连王霸天都懒得来。可系统提示音就在耳边炸开:
【高概率出货区激活】
【检测到残阵共鸣波动】
他脱下补丁麻衣裹住口鼻,俯身翻掘。泥水刺骨,指尖冻得发麻,摸到一块硬物。拖出来一看,是块巴掌大的青铜盘,绿锈结成壳,表面刻满断裂纹路。
刚握紧,指甲缝里的血猛地一缩,倒流回指尖。
【拾荒经验+87】
【发现“残阵共鸣体”——疑似上古藏宝图分割件】
他心头一跳,赶紧塞进乾坤麻袋。袋子鼓了一下,随即传来温热感,像是里面的东西活了。
远处传来脚步声。
一个老乞丐拄着木棍晃过来,衣服破得像被狗啃过,脸上全是褶子,眼窝深陷,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他在陈二狗面前站定,盯着麻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金牙。
“三块灵石,换你手里那破铜。”
陈二狗眯眼。
这人走路没声,泥地上连个脚印都没有。他不动声色往后退半步,手按在破扫帚柄上。
“你不信?”老乞丐咳嗽两声,声音却稳得很,“明天拍卖会压轴品,就是这张图拼出来的钥匙。”
陈二狗冷笑:“你当我是傻子?真值钱的东西,你会穿成这样来买?”
老乞丐不恼,反而笑出声,转身就走。走到十步外,忽然停下,背对着他说:“有些漏,不是捡来的,是等着你去偷的。”
话音落,人影淡了,像雾散了一样。
陈二狗没追。
他站在原地,指节捏得发白,袖口裂口处渗出血丝,混进泥水里。小废突然冒出来,光球闪红:
【警告!能量波动异常……该个体规避系统侦测!】
他咬牙,把麻袋往身后一甩,快步回到自己棚子。关上门,掏出青铜盘放在地上,吞下一小撮聚灵锈渣。
喉咙一热,灵气冲上识海。
眼前的盘子动了。锈迹自动剥落,内层纹路亮起,九道残阵虚影环绕旋转,最终拼成一幅立体地图。中央标注三个字:玄渊库。
那是外门重地,存放历届拍卖未成交的天价拍品,守卫森严,连筑基修士都不得擅入。
他屏住呼吸。
地图下方还有行小字浮现:持图者,即为盗钥之人。
他盯着那句话,足足五息,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原来最大的宝贝,不在垃圾堆里,而在别人以为安全的地方。
他取出垃圾分类术卷轴,按材质分类擦拭铜盘。每擦一处,纹路亮一分。最后整块盘化作一道光,直接烙进识海。
他躺倒在垃圾堆上,望着头顶破洞透出的星空。
明天拍卖会,他会去。
不是为了买东西。
是为了等散场,守在后门。
发电机忽然嗡了一声。
他扭头看去,那台老式机器内部线圈正缓缓转动,连接一段从未通电的电缆,末端埋在拍卖会地基之下。
他坐起来,把破扫帚插进土里,像立了个岗哨。
麻袋鼓胀,里面堆满了今晚捡的废品——焦黑电路板、碎瓷片、生锈齿轮、断裂导线。随便一件砸开,都能爆出功法残页或神通碎片。
他摸了摸胸口,锈剑碎片安静躺着,皮肤下隐约有光流转。
远处钟声又响,新一批垃圾车正在驶入。
他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泥,朝新倾倒区走去。
一辆破车卸下堆满铜片的箱子,哐当一声,几片废铜滚出来。他弯腰去捡,指尖触到一块边缘锋利的铜皮。
刚拿起,系统提示跳出来:
【拾荒经验+12】
【砸碎废品可随机爆出:功法残页/神通碎片/上古记忆】
他咧嘴一笑,抬手就往地上砸。
“咔!”
铜皮碎裂,一道金光从裂缝中射出。
【爆出:残篇《地脉引灵术》】
他一把抓起,塞进麻袋。
旁边巡逻弟子听见动静,提着铁尺走过来:“谁在那儿?不准乱翻!”
他立刻蹲下,装模作样扒拉泥水:“找点能卖钱的破铜烂铁。”
那人皱眉:“这片归王霸天师兄管,闲人退下。”
他点头哈腰:“这就走,这就走。”
等对方走远,他嘴角一勾,继续翻。
又挖出一块带铭文的铁片,砸开,爆出《御风诀》残页第三段。
再翻,一块焦炭,吞下去,体内灵根微微震动,混沌杂灵根活性增强一丝。
他越挖越顺,麻袋越来越鼓。
忽然,脚下泥土松动。
他低头,发现一块石板被人动过,边缘露出半截电缆,连着地下。
他蹲下,顺着电缆摸,一直摸到垃圾场边缘,尽头竟通向拍卖会场地基。
他笑了。
发电机转得更快了。
他回到棚子,把所有废品分类码好,重点标出能爆功法的几件。破扫帚靠墙,麻袋挂好,补丁麻衣晾在架子上。
然后他坐在门口,面朝拍卖会方向。
夜风刮过,吹动麻袋一晃一晃。
他知道,明天会有大动作。
他也知道,有人已经盯上了那张图。
但他更清楚——
别人修灵气,他修垃圾。
别人怕暴露,他巴不得人多。
越乱越好捡漏。
他抬头看天,月亮被云遮住一半。
手指无意识抠了抠耳朵,这是他每次动脑子时的习惯。
忽然,麻袋又热了一下。
他打开一看,青铜盘残留的气息正在重组,背面浮现出一行新字:
“子时三刻,后门锁自开。”
他眯起眼。
不是他安排的。
也不是系统提示。
是谁在帮他?
还是……在设局?
他没动,只是把破扫帚横放在腿上,手掌轻轻摩挲扫帚柄。
风停了。
远处,拍卖会外墙一角,一道极细的电流顺着排水管爬上去,点亮了半秒的应急灯。
光闪了一下,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