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夫君帮帮我

天杀的!薛策就是不行!

元青黎一脸生无可恋地盯着头顶横梁,胸口气得不断起伏。

她被薛策捆起来了!

捆得像个粽子般动弹不得,直挺挺倒在软塌上。

活了两世,她还从未遇过这般情形。

百般勾引,毫不动情!

薛策这没情趣的东西!

面对她这么个娇软美人,他居然还能看得进去军文!

元青黎确定了,他就是不行!

那强壮的身姿,看着是个有用的,实际是个虚壳子!

元青黎小脸通红,浑身热得像是架在炭火上熏烤般难受。

她闭上双眸,不甘心就此作罢。

为了嫡子,她可以越挫越勇!

薛策就是不行也必须行!

元青黎微微偏头,看向书案前气定神闲翻阅军文的薛策,娇软媚人的声音响起,“夫君……难受……”

“闭眼,睡觉。”薛策声线冷冽,没有一丝情绪。

“热……”元青黎委屈巴巴地望向他,眼眸通红,活像被欺负狠了。

薛策扫她一眼,快速收回视线,嘴角紧绷,“忍着。”

“很热……”元青黎不耐地动了动,想挣扎出来。

薛策真是个榆木脑袋,既知晓那汤加了料,也该知晓她现在很热。

竟还用这般厚的锦被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简直虐待!!

薛策没理会她,抽了本新的军文翻开。

元青黎憋着气,不停滚动挣扎,眼见着要掉下软塌,“啊!”

她紧闭双眸,落下去时心底还咒骂着薛策这狠心的男人。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

她微微睁眼,看着眼前放大的薛策的脸,委屈瘪嘴,“夫君……热……”

薛策垂下眼眸,盯着她那魅得恍眼的小脸,心尖软了下来。

语气郑重,“夫人以后还是莫要想这些不正经的法子了,不然受苦的只有你。”

话音刚落,薛策将她身上的绳子拆开,锦被被撩开。

几乎同时,元青黎柔软的小手攀上他双肩,灼热的气息彭喷洒在他颈侧,“夫君……帮帮我……”

薛策身形一僵,深呼吸,面色不改地打横将人抱起。

元青黎心底升起一丝希望。

来了!来了!

她就知道!

没有人能抵抗的!

她被放在书案前坐下,诧异片刻后很快接受。

原来他喜欢这种刺激的?

也行。

能圆房就成,不在乎地点。

“练字。”薛策低哑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元青黎有些懵地盯着眼前略显凌乱的军文,视线不由落在薛策之前翻看的那本上。

上面的字儿怎的是反的?

她正想细看,那本军文被薛策收了起来。

下一瞬,元青黎手里多了只笔,“静心。”

话音落下后,她只觉得身后一片凉意,薛策已然身姿挺立地站在书案前,意味不明地盯着她。

元青黎嘴角抽了抽,不可思议重复:“练字!?”

“嗯,练字。”薛策微微点头,将身前散开的衣襟拉得严严实实,不漏一丝缝隙,还给腰带系了个死结,随即上了软塌。

“夫人今夜可别离开书案,否则我可不保证睡梦中会不会将夫人当做刺客杀了。”

语气淡淡,威胁意味十足。

“你……”元青黎眉心拧紧,握着笔的力道收紧,墨水氤湿纸面,留下不规整的墨团。

薛策背对她,猛的拉上锦被,捂得不漏一丝缝隙,显然不想与她多言。

“我……”元青黎喉间一哽,盯着他安详睡着的背影,迟疑开口,“夫君睡了?”

回应她的只有安静的呼吸声。

啪!

她气恼地将笔摔在桌案上。

什么人呀!

真真讨人嫌!!

她扫了眼书房门上的锁,愈发气了。

这人是真真要折磨她!

还不许她离开!

薛策听着书案边发出的丁零当啷的响声,嘴角微微勾起。

双眸缓缓合上,神思却一直注意着元青黎的动静。

书房锁了,不会有其他人突然进来。

他睡着了,也不会突然醒来。

而她,皇帝的眼线。

此刻正坐在书案前,没有任何束缚地面对一堆重要军机文件。

她会怎么做?

会作假文件诬陷侯府吗?

会将假的谋反证据藏进那堆已经批阅,准备呈到皇上面前的折子里吗?

或者……

会抽出他送她的短刃,干脆利落地将他杀了呢?

想到此,薛策心尖一顿,手不由自主摸向腰间的软剑。

他还不能死,侯府不能没有他。

剑微微出鞘,顿了片刻,又收了回去。

清晨的鸟叫声格外扰人。

元青黎俯在案前,缓缓睁眼。

在桌边睡了一晚,浑身都疼得慌。

她揉着脖子,艰难起身,视线落在案前的白纸上。

昨夜的墨团被晕开。

她眸色一滞,连忙抬手擦了擦嘴角,将那张染了墨水与口津的纸团吧团吧塞进衣袖。

抬眸瞬间,对上薛策漆黑探究的视线。

她吓得浑身一怔,抚着胸口,嗔怪道:“夫君这般看着妾身作甚?”

“藏了什么?”薛策声线冷厉,脚下逼近,气势压人。

元青黎小脸一红,“没什么。”

手一挥,将那纸团藏得更深了些。

薛策眸色更深了几分,他一声不吭地拉住她的手腕,将人从椅子上拉起,语气凌厉,“拿出来!”

“嘶……夫君!疼!”元青黎眉心微蹙,毫不客气拍在他的手背,藏着私心,还用指甲抓了几下。

青筋分明的手背瞬间多了几个红印子。

“我再说一次,拿出来。”薛策显然没了耐心。

挣扎间,元青黎袖子里的纸团掉落。

薛策眼眸微闪,松开她,将那纸团一脚踢了上来,单手接住,面色紧绷地展开。

元青黎小脸扭曲地捂着手腕,双眸通红,神色委屈,“不过是昨夜妾身睡着,不小心将口津染在纸上,夫君这般慎重多疑,是为何!?”

薛策充耳不闻地展开纸团。

入目只有一小团墨,墨迹被晕开,余下什么也没有。

薛策眸色一滞,猛的将纸团攥在手心。

对上元青黎那幽怨的视线后,他轻咳出声,“别哭了,我压根没用力,你那腕上连个红痕都没有。”

“倒是我。”薛策伸出手,眸色平静,“被你打得都出血痕了。”

元青黎揉着手腕的动作一顿,心虚扫了眼他白皙的手背。

上面巴掌印迹清晰,还有她指甲抓出的红痕,出了点血。

“夫君……”元青黎弱弱出声,一脸怯怯。

这能怪谁?

谁让他不分青红皂白就上来抓着她。

又不圆房,屁事儿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