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抄家拿钱
- 皇子,种田,明末工业指南
- 数理化生
- 2286字
- 2025-03-12 15:59:04
“夏兰人呢?”朱慈炯问。
“在轿子里呢。那王霖不是个东西,硬把人绑起来塞轿子里的。”赵福海说道。
“可伤着她了?”
“没有。”
“你快去把人救出来。”
“唯!”
赵福海跑去轿子那打开轿帘,就看到一个少女被五花大绑着坐在轿子里,正是夏兰。
赵福海把她嘴里的布拔掉,又解开绳子让到一边,说:“王霖那厮已被我们整治了,你回家去罢!”
夏兰一边扯身上的绳子,问:“公子是什么人?为何救我?”
“我是谁,你无须知晓。路见不平罢了!”
夏兰终于扯掉了绳子,走出轿子,行了个万福礼:“多谢公子。”
赵福海扬了扬手:“快走罢,走罢!”
夏兰看了眼地上躺着的王霖,面有忧色:“公子可知,这王家跟杭州府通判是姻亲,恐怕……”
赵福海不以为意,说:“小小通判,不足为虑。你且放宽心,我们这次就把王家连根拔起,以后决不会再有人为难你了。”
见他这么说,夏兰心知对方是大有来头的,心中稍安。
赵福海再次催促她赶快回家,夏兰点点头,临走前又看了眼不远处的马车,但门帘挡着,看不清人。
马车里,夏黛儿此刻同样在隔着门帘缝隙看妹妹,边看边掉眼泪。
她恨不得立刻走出去跟家人相认,但她更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朱慈炯坐在一旁,任由夏黛儿哭泣发泄,哭了好,哭出来心里就不堵了。
等夏兰走远了,朱慈炯等人这才离开,王霖这厮也被一并带走。
事情到这,当然还没结束。
抓走王霖,为的是引出他那位司狱父亲以及王家背后的那位通判,然后一网打尽。
这么做不止为出气,更为了潜在的利益。
在浙江这样富庶的地方做官,朱慈炯不信对方没贪钱,抄了他们的家,去云南的盘缠不就有了嘛!
一行人离开孩儿巷,回驿馆的路刚走一半,后边突然追来了一群官差,领头的是个穿盘领右衽青色袍服的官员。
那官员边跑边喊:“贼人休走!休走!”
闻声,被左右押着的王霖扭头大喊:“爹!我在这呢。你快来,把他们都抓了。我要他们死!砍了他们脑袋。”
看着遍体鳞伤的儿子,王修泽眼睛都红了,口中大喊:“尔等殴打良善,当街略人,当真罪大恶极,还不束手就擒?”
朱慈炯撩起窗帘往后看了眼,轻哼一声,对跟在车边的张世勋说:“他爹来了,那就一块抓了罢!罪名是滥用职权,袭击朝廷命官。”
张世勋可是有官职在身的,而且不低,完全符合朝廷命官的定义。
“唯!”
张世勋点头应了一声。
当即拔刀出鞘,领着一众护卫向那些官差走去。
看对方不但不怕,还迎面走来,王修泽脸色微变,立刻止步大喊:“我乃杭州府司狱王修泽,尔等要拒捕吗?”
张世勋冷哼一声,说:“你好大的胆子,可知我是谁?”
“……阁下是?”
“英国公之子,张世勋!奉陛下之命,跟随云南巡抚吴兆元南下募兵。”
“啊!”王修泽大惊失色。
趁其失神,张世勋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刀架脖子上,轻易拿下。
随后的事情就简单多了,王家父子被带到驿馆,一番拷打,果然供出了不少罪证,几乎牵扯了半个杭州官场。
朱慈炯挑了几个贪的最多的小官,连同那个通判,让王修泽将其罪行写成了口供,签字画押!
……
“公子,你这……手段未免太激烈了。”
回到驿馆的吴兆元拿着几份口供,只觉棘手。
他毕竟不是本地官员,在别人地盘擅自抓人,还牵扯这么多人,不合规矩,更是官场大忌!
朱慈炯轻哼一声,说:“大明危在旦夕,哪里顾得上那许多。反正人已经抓了,口供也写好了,你就交给黄鸣俊,让他抓人抄家,抄得的钱财必须分我们一半。烂摊子让他收拾,咱们须得尽快赶路。”
“这……,唉~”
吴兆元只得再次去了趟衙门。
他回来时已是傍晚,找到朱慈炯,汇报此行的结果。
“黄鸣俊答应抓人抄家,但会写奏折向陛下陈明原委,此外,抄得的财物只分给我们一万两。”吴兆元说道。
朱慈炯皱眉:“为何只有一万两?只那王家的家产就至少这个数吧?他黄鸣俊要私吞?”
吴兆元无奈摇头,“这么多人盯着,黄鸣俊哪里敢私吞。”
他凑到朱慈炯耳边,低声道:“那个通判是浙江右布政使的人,无故抓人,黄鸣俊总要安抚一下。”
朱慈炯说:“浙江右布政使是谁?”
吴兆元:“周浩年。”
朱慈炯:“你立刻给陛下书信一封,陈明前因后果。把这个周浩年的脏事也提一笔!”
吴兆元眼角抽了抽,为难道:“公子,此举恐引起浙江官场震动,不可啊!”
朱慈炯瞥了他一眼:“有何不可?我才不管你们所谓的官场规矩。国家危难之际,少一条蛀虫,大明就多一分生机。”
吴兆元脸色一苦,十分后悔跟朱慈炯说这么多。
这笔帐,浙江官员肯定要算在他吴兆元身上,这让他以后怎么做人嘛!
……
两天后,一万两银子终于到手,拿出一部分发了军饷,一部分采买物资,一行人再次踏上了南下之路。
他们的行进路线是从浙江入江西,再入广东,接着进入广西,最后到达云南。
沿途大量都是山地,行进极慢。
从八月初走到十月中旬,队伍来到了赣州府兴国县境内。
这两个月间,他们从杭州到赣州,竟没见到一滴雨,目之所及,一片枯败。
“我只知北方大旱,没想到江西旱灾也如此严重。唉~”
看着不远处农田里挑水浇地的农夫,朱慈炯发出感叹。
“不止旱灾,夏天还闹蝗灾呢!这些年的天气确实古怪。”一旁的夏黛儿说道。
朱慈炯:“要是有土豆红薯就好了,那两样东西耐旱,产量还高。”
夏黛儿:“什么是土豆红薯?”
朱慈炯:“是番邦来的庄稼。……也不知道广州有没有人种植。这次路过广东,总得去找一找。”
历史上,红薯跟土豆都是在十六世纪末左右传到大明的,也就是四五十年前。
传播路径是先到东南沿海,再慢慢扩展至内陆北方。
也是满清好运,入住中原后正好赶上两种作物开始大面积推广,这才有了所谓的“红薯盛世”。
此时已经是十月,天气没那么热,一行人赶路总算快了起来,只半日就走了四五十里路。
直到中午,他们总算是舍得停下来歇息吃饭了。
等吃完午饭,收拾好锅碗,已经是未时。
一行人正要出发,突然看到不远处的田埂上,几个汉子正提着锄头往南跑。
众人顿时警惕起来。